【皇骑】LIFE AND SOUl

  @充电宝我只选雷狮牌 

给最帅的雷总的生贺!!!!!

非常爱她!迟到的生日快乐!!!

 

·素雷&安的王骑向!

·十分我流,不喜欢就避雷啊!

·有参考!没问题的话↓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——生命为重,灵魂为轻。

骑士不难明白生命之于双剑的流散者有令人感动的热度,无论它承载于何处。生命是重的,它支撑着人的足胫,迈上虚浮的羊绒地毯;催迫着人的胳臂微屈,十指相叉抵于十字架状的剑柄;吁召着那场专为成年而备的斋洗,澈水鼓动橘花的流萼……整合有一方血火气息的盔帽与甲衣,系紧披风的交扣,穿过细琢叶形柱饰的隆廊。生命是重的,执意向前,一心向前,为另一个高贵数倍的生命而存,追逐!追逐浮帘间隐绰的折光。

透过绣着金鹿与蛟龙、幅面极大的布幛,透过泽如玛瑙、霏烟喑扭的炉孔,透过晕映画法搌刷过的、女士稚金色的发梢。骑士会在大理石长阶下停步,他会使阳光更加映明双眼中矢车菊的蓝,会清嗓,下膝跪地,将所有礼仪拿捏得有无上之美感。

“三皇子殿下?”

“行了,进来吧,不用那么拘谨多礼。”仍是这样,他总是被嫌怨,但不至于损恨。不像在那轻如一物、柔至虚无的灵魂的底部,沉着无数不幸触了阴礁的双轨船。它们因为西南逼起的风暴,没入海水乌黑危恐的褶皱之下,静静在水之秘密中,将舱体内万千蛊司的金砂洒而殆尽。灵魂是轻的,安然下堕,消解崇高,为另一个寒冷黑暗的灵魂而去,俯察,俯察对方曾经那骄人的门楣,锋利的眉眼,那紫堇般、肆张所有狂气的睛曈。

「行了吧,安迷修。我不需要你那可笑的怜悯。」空气充盈着厮战所激振而起的细尘,四野的冲波与氤氲极富表现力,爝火在枝丛和浅淙内熊熊燃烧。那个拥有着宜人形貌却有着最该死灵魂的海盗挑出一个随意的笑。上帝啊,是自己真的很可笑?那仿若被苦味黑啤熏哑的喉嗓,那残得全然无法缝缀的头巾,自己双掌高举的握柄,剑尖高悬着一弯岑雪,将要钉死进恶魔的心脏。但是自己怎么说来着?

「你走吧,我不欺负重伤的人。」

那天然脱俗、毫无矫饰的怜悯,那与生俱来的圣洁的臻洁与威严。在那最高荣誉的宫室,郁金香被平根移栽,泛泛开了小半。皇子从牙椅上起身,一抖身后猩红的披裘,居高临下地望着骑士的缨红。

“快点,安迷修,我很忙的。”

“麻烦殿下了。”

“嗤,跪下。”

海盗别过脸,像是故意让人瞥见他侧脸的线条已被伤痕蚀得并不细腻流畅。自己立马没出息地被眩惑了,明明不该如此再心生渴盼,明明不该如此饶恕这个满是罪恶的灵魂,明明不该如此……但剑被提挪,摁入碎沙石沫,表明自己将不再成为压在对方前额的阴影的一部分。二人像古渺滞静的烟丝汁蓄渗的苍影,单薄,灵魂轻得一口气就可以吹平。

——「你在干什么呢,安迷修?」

“安迷修,对我起誓吧。”皇子抽出银剑,落在他的肩铁,轻抵持平。“发誓效忠于我……之类的。”

生命是多么重!骑士跪地,披风迤逦。他屈起右拳,轻敲一下膛部,于是垂眼笑了:“我将效忠于您,我将追逐您的荣耀。我从噩梦中清醒,并将为至高的理想而不断奋斗。”

——「我不会和你动手了,雷狮。」自己不顾海盗的扬眉,亦抑制不了杂的吐息。自己饶恕了,那个沉溺于过去美好幻想的自己,却还死死的咬住那个身负罪孽的灵魂。

「噢,放过我?我可不会感激你的虚情假意……况且,下次见面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不要后悔。」

我不会后悔。

灵魂是多么轻巧!皇子垂下手腕,视线悄然攀上,沿着指甲那几页浅口的珠光色,伫于那嵌了紫宝石的权利之戒。

“你该不会觉得勉强?”

“不,殿下。”他拉过他的手,轻吻其上,“在下乐意为您效劳。”

我将为您而存,为您而战,长夜将尽,暮野将休。

——灵魂为重,生命为轻。

万世颠倒,仅此唯一。

「在下拭目以待。」起身拾剑,掉臂离开。

「那么晚安,三皇子殿下。」

 

 

 

评论(7)
热度(41)

© 溪执❣️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