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王骑】sword

 哇一个王骑之间滴打戏的练习……参考有,考据很肤浅总之还是不要当正经向or史向看了【小小声】

没问题的话↓

 

 

 

 

“安迷修。”

  二人停在了演习场,这不像是什么好兆头。停步时,皇子喊了他的名姓。

  “殿下,我在。”骑士的靴跟停止了对木面的刮擦,他很自然地将右手蜷成半拳,置于心口:“愿聆听您的教诲。”

  “很好。”皇子转过身,彩窗镶切的一线混光,不偏不倚地落在颊侧,沸在眼珠里。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墙体的嵌环,落在佩剑丰美的金穗带:“把剑抽出来。按理说,你对用剑并不陌生了吧。所以,现在最好尽力使出些本事来。”

  “殿下。”安迷修睛光微微摇撼,他曲掌,包住状若十字的柄把。自镂空的护鞘内,剑面一存存地被骑士提攀上来。白鑞制成的逼仄沟槽、黄铜蚀刻的宗教铭文、波浪回纹的精铁淬面……那些属于铁匠芬芳般的东西,共同绽在瀑寖般的一管剑光:“那会冒犯您的。”

  “哦?这是我送给你的那把?”皇子笑意一荡,他撤去披挂的鼬皮长袍,粉饰身份和道义的衣物顷刻颓软于地面。他不是很客气地用靴尖勾提起来,踢向一边:“你比我想象中的还不怕冒犯我啊。”

  “……在下认为。”安迷修缓缓从垂颈的姿态过渡到昂首,眉尖一利,压下好几分:“在下已经有资格使用它。”

  “信心是美德,骑士——”皇子利落地拔鞘,鞘落,他平臂持剑。眸内堇紫瞬抑到底,低音从唇缝内压碎了再冒出来:“相比冒犯,我更希望你有拥有这份美德的资本?”

 

  一霎——

——白羽光!

  毫无招呼,也无诨笑。剑带风行,逾过凉雾般的润气,迫面而来!倘若采用最普遍的法子,伸手一攫控住游剑,虽然一时半会对方撤不回剑,自己一刺即可,但在这之前,得忍住缺匮小圆盾和斗篷庇护、被搅碎的肉骨痛楚。这不是个好方法,所以他不会用!安迷修凭多年苦练而出的、反应的禀赋,奋力拎起刺剑,右手一滚,两剑在咫尺间交叉伏贴,荡曳擦摩。银灿光闪,牵黏附着地转过圆周。

初发的流光和锐音使人的步伐都有些发僵。太快了,太快了,这种捐弃所有、恨不得一口撕烂你的快速抢攻,也只有眼前这个人的臂力和果敢可以爆发出来。雄狮渴盼着的可不仅是权利和殊荣……安迷修的想法还没进行到半截,对方目光和步调就冷激地逼近。一切气势汹汹的漫入五感——对方在跨步!跨步!皇子身势一倾,剑尖挑刺向前,撤开格挡,抟身绕至安迷修的脊后。接下来仍以抖剑为势,猛然返步回到原处,全然不等安迷修扬臂,便腾空手一捉,狠狠拧住安迷修的腕骨。

这是杀招!多年前在嘶嘶作响的煤气灯下,他亲手翻过图籍记载的破页。安迷修心下一懔,恰恰逢上对方一许高傲的神情。骑士,你在大意,看看你这可笑的样子吧。他不用揣猜,都知道他要表达什么。紧扣皮肤的手沐着一层燥温,热度灼得他有些失了神。但现在不是失神的时候!他费了点劲才掉转剑刃乜斜而来,陨星燃躯般抹切而去,伫停处是二人缠持的腕部。他要让对方放手!否则下一招必定在眼一眨、身一回之间,将利刃廓过臂甲,停在自己的前额。在这场比试里,这个举动意味着输;输,就意味着自己在这一轮激烈过分的实战中被淘汰。

被淘汰,就意味着……意味着不被王需要。

你是想成为他膝下的骸骨,还是想成为他凌空的剑矢?

皇子不会让他得逞,在他抽手的那一刻,那一剑已直晃额际。安迷修一磨牙槽,凭身力作出了压制——他偏身了,险一头俯去。对方被他一撤,只得自然而然地放手。有些剑需要注铅维持微妙的平衡,作战亦是。二人用的剑器追求轻巧而牺牲防御力,故此致胜的关键便在于谁能一击必杀。所以……安迷修狠狠咬下嘴唇,将剑使出下段摆势,再次拆去对方的突刺。

  “啧!”皇子显然不耐,盯紧那双天青石般的眸子。“喂,安迷修,你还想防御多久?”对方问,唇抿成一条浅平的直线,脸色喑下来。

  强先旋击!而且要比对方更快!安迷修就趁这个空当,一退足,以拉长的距离,以刚健的剑腹,以等待已久的时间和力度击上对方的手部!

  “铛!”

  皇子的剑滑出掌心,与其说是被击滑,更不如说是半就。

 “行了。我输了。”

  “殿下?”安迷修有些结舌,“您明明挡得住,您刚才……”

  “我说,我输了。”

  “您……手受伤了?”似乎只有这种可能,不然为何要低头、让步。

  “我很久没碰剑了,久了会生疏,就暂时算我给你点甜头?”皇子揉了揉手腕:“下次要讨回来的。”

  “您说得好像我一定会用剑对付您的一样……”

  “那你来试试啊。”皇子睛光掠过的那点笑意反而更深了,“你的剑,对于我来说,不过是侍奉。”

 

  安迷修还未能开口反驳,对方就已去拾那件软袍。那一点不能证明的忠心的遗憾,只能凝在胸臆之间。

  不是侍奉。骑士在心里否认这个断言。

  三皇子殿下,这是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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