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能够把我枕着阴凉花野的头颅托起来。






绑画:@临浮笑
倒影:@竹由

【农药同人】全员妖族设定

片段式的更法,剧情流畅度略差,当一个系列的段子看即可。


1.

天穹上,月上弦。
“你心悦谁不好,倒对个蝶妖心心念念。”
“呵。”
他抬腕,斟上一樽。山月橙晕,倒映在清酒中,丝丝缕缕地染着轻软的酒纹。
“我劝你一句,那个蝶妖可是淡漠惯了,你此番前去,白费功夫罢了。”白龙忽一出手,五指盖住他的杯沿,“你在听我说话?”
“你家那位和那个人类处得怎么样了?”他抬眉,掌心覆上对面的手背,旋即加重力道拨开。
“就那样呗。谁知道人类什么脾气?”白龙识相地收手,抬唇一笑,“那个人类的冷傲性子,正好戳戳我家那位。”
他并不言语,默然饮下一杯。樽停,按落于桌,清脆一声。
杯中山月的倒影已不见,酒水仍盈满杯沿。
“重言,我是真的……”
他出言,却又猛然停顿。
“别废话。”白龙说,嗓音里杂糅着揶揄的意味。“你这一去,青丘不知多少女子要为你哭断肠了呢。”
他起身,夜风飒飒,山林的木叶焦黄,四散抟飞。
天穹上,月上弦。


2.


天大寒,雪初霁。
积雪飘飘洒洒半日,碎琼玉片终于将通往青丘的野桥覆砌完整。过了桥,便是青丘之地。据说青丘之主——青丘狐,白衣,九尾,爱酒,负责掌管游离之魂,引领游魂走向阴途。
狐族在冬日一般不出来行动,以免在雪地留下纤长的足印,惹出事来。但有人偏偏不屑风雪,红泥炉,银釉斛,一身缟素轻裘,就地侧坐,在桥边饮酒。
仅仅暖身,并不酩酊。他自饮自斟,酒尽三杯,又是煮酒之际。那人挑了挑眉梢,顺手抓起一把雪尘,置入红泥炉,泥盖一合,壶嘴徐徐喷吐出轻烟来。
“我这么好看,值得你看这么久?”炉内酒还未温,炉旁狐仙却笑意盈盈,对着清寒空气中飞旋的雪点道,像是见着谁一般。
“哼。”一声冷哼。
——刹那间,狐仙一动手腕,雪地里掸开剑鞘,一道清光暴射而出,恰好挡住了来势圆滑的枪锋。
“重言。”狐仙偏过头,眼中悦色更深。“跑哪儿学隐身术去了?气息这么重。”
“酒气更重。”那人十分不屑,扯来盔袍就坐。“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?失恋了罢?”
“你好几天没来看我了。”他匆匆一句带过这个话题,眸色一沉。
“也不值得你颓废。”
两人双双无话。
于是喝酒。
酒过三巡,白龙还是叹了口气,望向对方: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“无事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无事。见了这景,有些伤感罢了。”他呷一口热酒。“你快些回去罢。路遥冰封,小心你家那位生气。”
“他心里头现在尽是那个人类,哪里还顾得上我?”白龙一脸郁闷,“你也差不多。你……”
“重言。”他轻唤一声,打断他的全部抱怨。
“嗯?”
“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。”他浅浅苦笑道,五指一松,杯斛倒向一旁,残酒流出,又被流风吹为一杯白雪。
“放弃罢。”沉吟良久,白龙才缓缓道。
无人答话。
也无需答话。
白龙知道,他不会放弃。就像百年前那场苍茫鹅雪下,他替自己了结了龙族的所有仇怨,殷血浸透了半个雪原。然后那人举步,身后九尾清逸,一步步迈向自己。
——“想杀死白龙的人,先迈过我的尸体。”
——“狐族已与龙族结成盟誓。”
啧,什么时候的事了……陈年旧事。
罢了。
毕竟如今眼前的,已不是当初那个千里不留行的狐仙。
为情所困,为情所伤。
迎着深冬的,不知已是第几场的风雪,白龙拧紧了眉头,卧在干干净净的雪地上。
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吗……


3.


[屠龙者花花/白龙信/人类良/紫龙邦]

天色幽蓝黛黑,波潭初冻,彤云诡谲,卷下一天鹅雪。雪羽恣意,若是无伞支撑,霎时便可落满肩角眉头。冰雾乍起,沿着天地大白缭散不止。
白龙长身而立,足踏雪崖最高峭的岩峦。他微叹一声,唇中涌出一团惺忪的白雾,与风雪交织。他缓缓抬手除去盔帽,露出的发尾垂至腰际。顺如帛丝,却是如雪的深白。
他是龙族的骄傲。天生贵为白龙,万中无一。寥寥国士,惟他无双。他平过妖乱,熄过狱火,战过野兽。龙族绝不会有一个人不知他的名姓,韩重言。
但也有人不屑他的冠冕。
“冷天,是做什么的最好时机?”他侧过脸庞,唇角染上冷笑。
——屠龙。
狂风吹涌,雪势更急。
风雪中,女子的淡笑由远及近。
“猜对了,小白龙。”
“呵。”
“龙类畏寒,力量大受限制。”她从风中显出窈窕的身形,眼波流华恍愰,玄甲渡赤,乳.峰丰润。墨盔束发,一派爽利的势头,而最为寒利的,是手间持握着的屠龙之剑。天光映过,刃面一抖,清光滑过,流畅如波。
“当窗理云鬓,对镜贴花黄。”他讽道,“你就是不爱像女子一般。”
“少废话,出枪。输了,便是我的宠物啦。”她平臂抬起剑锋,已对准他的面门。
他照例地轻哼一声,挥出右手,五指微动,最后交握。长枪的枪柄顿时握入掌心,甩个花式,枪意如濯然春泉,杀气顿显。
她腾空而起,骤然低冲。足下踏出的殷红花华纤毫毕显,而剑如游龙,势如破竹,斩出一道气流。
枪出,挑开剑锋。金属相撞,迸出火星。他咬紧齿槽,腕上已用上七分力度。
该死!天气太寒,龙骨果然使不出气力……
“你不在龙族的领地好好呆着!在这处云峰,可没人保证你的安全!”她的剑步步紧逼,还不忘清喝嘲他。
“小白龙,莫非,你是失恋了?”又交手一回。她掸剑跳出,脚跟又绽出菱花,“枪势这么不稳,被人搅了心了?”
他瞳眸骤缩。

——“重言。”
——“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。”
……

“关你何事!”他怒吼,长枪已经瞬间直出!
可是对方早已移至他的身侧。
——空门。
花华流辗,剑尖承合。看似举重若轻之间,却独有一派圆融。
她的独门战术,可眩晕对面片刻。但单是眩晕,便可扭转战局。
白龙从没败过,每次与屠龙者对战,甚至都未曾留下伤痕。
但这次她的剑已入他的肩头。
“龙甲真厚,不过伤到你的龙骨了哟。”她拔剑后退,落落一笑。
他感受到了钝重的痛感,连同血液一起颤动皮肉。这份沉痛,竟让他屈膝跪下,长枪跌落雪地。
发尾沾雪,散逸雪中,和雪并无差妥。
她已在身前,抬起手腕,正待给他最后一击。

该死,避不开!
剑芒堕没的那一刻,他感觉周身浮起星星点点的银蓝,如夏日的流萤淡淡,接着那些光点稍拢,男人的身影顿出,手中青霜,生生抵住了她下落的剑锋。
刘……
“哟。”他回过身来,与他四目相对,“重言你不回家吃饭,在这喝西北风?”
刘邦。
而那个人类,也站在他的身边。目光淡漠得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或是,比他低微。
包括血统高贵的龙族。
或是与他同为人类的……屠龙者。
人类端着暗黄漆封的书牍,他一扬手,无数符文相继翩起,直接封住了屠龙者脚下又显现的花瓣。
“你……言灵魔法?”她有些愣怔,“纯度高得……闻不出人类的味道。你是姜子牙的学生?”
人类还未开口,就被身前的男人一挡。
“花姑娘是想一打三?还是想自己滚蛋?”
雪羽相继飘落,山麓积雪潮厚。在龙族天埑的苍白的余烬,就是在人间代表祥瑞吉祥的雪瓣。
一阵渗骨的凉风拂过,再注目之时,已没有了屠龙者的身影。
“重言,能站起来?”
“嗯。”白龙稍借扶持,自己立起,创口仍然一阵绵密的疼痛。
“子房,你在看什么?”
人类伸出了手,单掌接住了从天穹散落的六出冰晶。
“这是雪。”白龙温声告诉人类。这个人类倒不知是刘邦从人界的哪处带回来的,只是很多记忆都丧失了。
但是智商高得出奇,没少帮他们出谋划策。而且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。
“不,不是雪。”人类摇摇头,松开掌心,掌中竟滑过一线金红。“这是灰。”


4.


龙界。
晨光熹微,苍紫的曦晖涂染着云汉,一线璨芒自云线中破出,分外灼目。群鸟啼鸣,激起一片柔婉回声。
清晨好景,盛美至极。风清得昨夜仿佛不曾落下过大雪。
原上有两人,周身沐浴着薄淡的流光,一坐一立。
“我有一事,想要请你帮忙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想回人界。”
“把你送回去,然后殿下会砍死我。我肩部的龙骨算是废了,没气力抬枪。回去可是件麻烦事,况且,我也不希望你走。”白龙挑了挑眉毛,注视着眼前的人类少年,对方却是微微一怔,垂了眼睫。
“你认识花木兰?”白龙举目眺天,口中随意问道。
少年抬起眼,漫然一笑道:“见过罢了。”
“她说你是姜子牙的学生?”白龙双目一敛,内里却如波荡的塘光。
“老师已经过世了。我与剩下的师门子弟,志向不同,皆已分散。”少年语声极淡。
“抱歉。”白龙微塞。
“无妨。”
“你没和殿下说过这事?”
“呵。”少年轻笑不答。“重言,你了解人类吗?”
“不了解。”
“人类不寿,脆弱,麻木,却又野心。所以屠龙者想要杀死龙,取得龙骨而长生。”
“你也是那样的人?”
一句玩笑意味三分的话,似乎也凝噎这个天才少年半天。
“外族人皆道龙骨是龙族力量的来源,其实龙鳞才是龙族力量的来源。一条龙修炼百年才生成一片新鳞,龙鳞能做的,比龙骨更多。龙骨到底只是支撑肌体罢了。屠龙者伤了我的龙骨,但没伤到我的龙鳞。人类啊,有时只看内象,反而忘了表皮。”白龙一挑唇角,顺手扯下草根,就衔进口边。
——记忆中那个人,也爱这么做。
再颔首时,少年已经举步离开。再过些时辰,屋内的人声才无比激愤地传来:
“我靠重言你又欺负子房?!你伤没好出去吹个什么劲的冷风?好好,算我看错你了,你就在那里躺到死吧今日别进来睡了……哎,子房你别全吃光啊?给我留一口早饭,我还没吃……”
白龙侧了侧身。
“麻烦。”他轻声应道,脑海里却浮现出少年掠过他身际时说的那句话:“你送我回去,蝶妖的事,我可以帮你。”
人类吗……
脆弱,麻木,却又无比野心?
……“啧,有趣。”


5.

“大知闲闲,小知间间;大言炎炎,小言詹詹。其寐也魂交,其觉也形开……”*
漫天月华,星波浩瀚。蝶栖之地,四野清露圆润,泛满草叶。乳泉瀑涌,溅沫起花,绿钱浮于水湄,芙蓉生于明潭。蝶族所栖的原野与其他妖族大有不同——虽景致满目间潮润碧绿,如同仲夏,但仔细品来,隐隐有股寒冽之意。——正是妖界这几日冰雪的清气。
水溢雪乳,其色如霜。水上无桥。除了浮萍,无路可过。蝶族身有双翼,足点浮萍便可信步踱来。外族人若无内气聚合,踏萍而过,只会落得喂了流水这一下场。
总有人不惧。
狐仙御剑而行,将势头收在水边,并不飞渡,也不盘桓。他将长指搁置唇边,轻笑了声,身后徒然生出雪白的一尾。
——原本涌流的水色,刹那静止无纹。
他面色倒是平静,俊美无俦的脸容在星辉露色下,格外出尘夺目。
“不要躲我。出来。”他沈声道,往华光最皎处投去淡淡一瞥。
只见草中氤氲的白雾中,腾起一只琉璃般净蓝的翼蝶。翩然飞旋几圈,便堕地化出身形。
“子休。”他收起狐尾,眼中显有悦色。“过来。”
对方有些怔忡,旋即摇了摇头。
“和我回青丘。”他稳声,语气未见波澜。
这可是整个妖界,唯一一只幻蝶。虽然妖龄不过百年,但是自身“齐物”的能力,足以用梦境化虚为实,齐万物之变。*
是个珍稀的蝶种。
本来他青莲剑仙也不会知道有这等人物存在,毕竟蝶族相较狐族,简直卑微渺小得可笑。但偏偏这人频繁入梦惹他,一次两次倒也罢了,日日皆是如此。待他现实寻见了,却当作无事发生过。
他见身前的蝶妖不答一字,不禁眯了眯眼。
“你不肯和我走?”颇是气急,只是不好发作。
“我已经重申多遍了。我遨游于梦中之时,并不知道那是你的梦。若是相扰,还请宽恕。请不要再来寻我……”蝶妖深吸一口气,话音还未落净,狐仙手挥宽袂,足下立有墨香泼开,淌之成圈。而狐仙之近,不过数寸,就势捉了他的手腕,目光一冷:“若我偏要寻你,你又能奈我何?”
他顿觉一窒。
“在神来之笔*泼墨的范围内,以你的气力压根动不了,你的‘齐物’能力也是空谈罢了。跟我走,亦或者……”狐仙目光一转,“你就这么贪恋此地?”
“你到底想求些什么?”他挣去他的手腕,“我只是无意入梦,偏你纠缠!”
“呵,求?如今不是我求你,而是你求我。再过些时候,你便会求我放了你。”狐仙俯下身,就势压下手臂,盯视着身下的蝶妖,“你真好看啊,子休。”

白龙徒然坐起,几声咳嗽后,喉口倒是甜腥得很。
半夜三更,夜深露重。
伤口又发作了。
若是这时叫了殿下起来,又得闹腾一晚上。
身为龙族,和人类就寝共眠本就很可疑了。但是那个据说智商全人类第一的天才少年居然毫不怀疑,点头同意。
这种一起睡觉有利于增进食欲的哄不了三岁幼妖的鬼话,也只有那位殿下可以笑如春风地道出。
当然也只有那个据说智商第一,无人能敌的人类,可以同意。
罢了,罢了。
枕旁月光浸满,如雪帛蚕丝。他一卧下,颊旁触了月光,心中却像被针灸过。
“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……”
“狐狸,我睡不着,你呢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
*原句《庄子·齐物论》
*齐物:官设为庄周是可以构造梦境化虚为实,私设是“齐万物之变”,就是附体在某个事物上一个片刻,改变这个事物的变化。官设+私设=“齐物”
*神来之笔:就是游戏里李白画圈圈的那个技能。官设作用是减速,私设是限制一个能力低于狐仙的人的活动。

6.

[花妖貂蝉/貂蝉小姐姐能一打五你信吗x]

风清月晓。
浩淼的莹光在露滴中流泻,月华渐收处,仍通明皎净。芙蕖迭开,玉白柔粉,艳若烟霞,随着丝丝缕缕流水漂浮不定。
有墨新入沃土,却只留一人在朗风中长身而立。
不见了吗……
子休,果然不想见他。
“狐仙大人,何时如此兴致?来此地圈妖,莫不是想结印了*?”狐仙正在怔忡,然而听得一柔艳女嗓循风而来。余音未堕,鼻翼便充盈着淡香。
露地花中,显出一人。
是一女子。
顶上略梳云髻,金凤攒珠衩束下未盘绕起的瀑发。容色端丽,肤若秋霜,眉横烟山,唇染榴花。见着他,并未羞矜奔离,反倒轻移莲步,任凭层叠粉裳迤逦,亭亭走入他的视野。
良人一动,如见惊鸿舞起。
“花妖?”他神色仍是从容。
“妾身正是。”她莞尔,微欠腰身,“妾身名为貂婵,途经此地,觉得景美,便堪堪流连。没想到偶遇青丘之主——我常听子龙哥哥说起青丘之主,没想到今日一见,果是俊逸风流。”
“子休在哪?”他凛声,侧手握住青莲剑柄,刃光渗寒,甚于星宿。
“妾身委实不知。”她贝齿微露,仍是巧笑,“但妾身有好言相劝,蝶族可不喜欢心急,况且……他对您也并无心意。”
“……还不需要你来过问!”他语气一冷,顺来劈手一斩,精光不缓,便直突她的面门。
青莲剑之快,可破风碎叶。
——她怎么躲?
几声娇笑,她足尖一点,早已移闪在一旁,而那剑锋则被她袖中捧出的团簇落红一抵。
——她安然无恙。
他双目一敛,剑收,按剑,身后兀然露出一尾。
“狐仙大人怕是得露出三尾,才能对付妾身罢。”她答得款款,葱指挡唇,举步游移之间,空气又溢暗香,“子龙哥哥的枪法,连刺我都难得伤几下呢。”
这个花妖,究竟是什么人?竟能躲开他的剑?
他不答话,只是暗自考量。正打算换个战略,布下墨势困缚对方,倏尔心口一滞。
这份感应……
来自于重言?
不可恋战,早去为妙。
“今日之事,你需记得。”
他冷声道,随即身形迅移,只留数个纷繁狐影凝在气流中。
“这个花式倒是好看。”她的袖中又落出花瓣,扬手之间,狐影全都击散。
回首抬眉,她仍笑得轻软:“他自走了,有妾身护着。无妨。出来便是。”
静谧之中,草叶滴淌下一粒露珠。珠粒滑下时,蝶妖双翼缓开,眸如碧玉,只是其中掠过一丝微惑。
“你有蝶类的气息,但是你为花妖。”
“妾身既是蝶妖,也是花妖。”她笑容盈盈不褪,“蝶花结印,便有了妾身。”
“两族混血*……”
“正是。‘齐物’之力果然厉害,竟然能避开他。只可惜了你这寡淡性子,竟然连青莲剑仙都看不上。九尾白狐,可是万年才修成的。狐族多少人往他身旁靠,你还偏偏把他推开。瞧瞧他对你的眼神。”她喟道,语气却流露出羡慕之意,“真好啊,妾身也有……心悦的人……”
“你不得,是因为你不求;你求而不得,是因为你妄求。”清风拂过,人形已散,只留一只翼蝶扑腾,逐渐落下,歇于草叶。“今日之事,多有感谢。姑娘苦于表达,我倒可以帮姑娘带个梦。”
“不必了。妾身很快便要出嫁了哦。”她轻缓转身,却还残留着痴痴的呓语:
“是我妄求吗……子龙哥哥……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结印:同族/异族通过用自己的力量标记对方的方式,来证明对方是自己的所属品。结印一般发生于有感情基础的嫁娶上,好吧可以理解为床上发生的某些行为。>///<结印双方获得获取对方状态的能力,以及对方的天赋。
(天赋:例如蝶妖的翅膀,蜂妖的采蜜,龙的力量与速度。就是这个妖怪本身的一些特性。)
混血:异族之间的混血。例如花妖x蝶妖进行结印后,所诞生的子嗣有三种可能。1.花2.蝶3.花蝶混血
1.2皆是遗传了花妖或者蝶妖的外形与天赋,但是3则拥有着独特的外形、蝶妖和花蝶共同拥有的天赋。
貂婵小姐姐之所以可以一打五就是因为她是混血。


贴吧ID:俏皮仙樱花

/w\搬运到乐乎来。


后续:http://xiaoxiangrikui.lofter.com/post/1d094fed_d0bf8f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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